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女人的天性 女人的尊严——也谈《项链》一文的主人公形象
刘海燕,钱慧敏.女人的天性 女人的尊严——也谈《项链》一文的主人公形象.现代语文:高中版,2004(3)
读完了法国作家莫泊桑的《项链》一文,眼前挥之不去的是小说的女主人公——玛蒂尔德的形象。晚会上,她是身着“新袍裙”,脖子上戴着“金刚钻镶成的项链”,“时髦”、“迷人”,娇美如花、光彩照人如贵妇人;大街上,她是“挽着头发”, “强健粗硬而且耐苦”但坦然的平民妇人。这两种影像叠印在脑海中,鲜活如生。
玛蒂尔德这个人物形象究竟应该怎样理解?这个问题很多专家都发表过看法,见仁见智,各有不同。笔者认为如果撇开时代、阶级等等一切外在的因素,就把她当作一个实实在在的人,一个女人来看,也许这个问题会有新的答案。
先说天性。女主人公玛蒂尔德是个“漂亮动人的女子”,因“没有陪嫁的资产”,也“没有任何方法使得一个既有钱又有地位的人认识她,了解她,爱她,娶她”,后来, “将就”着“和教育部一个小科员结了婚”。她感到失落,为不能过上高雅和奢华的生活而痛苦;偶然地被邀请去参加晚会,又为没有漂亮的衣服和首饰而伤心;晚会上,她为自己的光彩照人、能得到别人的仰慕而深深地陶醉。这一切,对于一个女子而言,确也是天性使然。我们不否认年轻的玛蒂尔德有虚荣心,但这一切也确是她人性中很率真、自然的一面。热爱生活、追求更高品味的生活是无论哪个时代、哪个阶级的人最正当最自然的事。谁也没有理由苛求玛蒂尔德非得甘守一生清贫不可。她至少要比那种逆来顺受、安于天命、隐忍不发的人要好得多。
再说尊严。在十年时间里,玛蒂尔德的女同学佛来思节依然年轻貌美,可她却与之有天壤之别,为什么?劳作,十年不分日夜地辛苦地劳作。按说,玛蒂尔德也可以作出一个与之完全不同的选择——牺牲自尊,用美貌去换取财富(在“政界全部人物都在场” 的晚会上“连部长都注意到”的她毕竟是全场的一个焦点)。可玛蒂尔德并没有这样做。<a href=http://www.52yuwen.com>现在您看到的这篇文章拷贝自.我.爱语.文</a>.http://www.52yuwen.com/(规模.最大.内容.最全.分类.最细的.公益语文教学网站)。
为了偿还那近乎于天文数字般的债务(对他们而言),她和丈夫共同挑起了这副重担。她辞退了女佣,自己做起了“种种家务上的粗硬的工作”,为此, “她洗濯杯盘碗碟,在罐子锅子的油垢底子上磨损了那些玫瑰色的手指头”, “每天早起,她搬运垃圾下楼,再把水提到楼上”。在衣着上,她“穿着得像是一个平民妇人了”;在经济上,她省吃俭用, “挽着篮子走到蔬菜店里、杂货店里和肉店里去讲价钱,去挨骂,极力一个铜元一个铜元地去防护她那点儿可怜的零钱”。
岁月改变了玛蒂尔德曾经引以为自豪的容颜,以致于让养尊处优的佛来思节夫人“一点儿也不认识她了”。可玛蒂尔德,面对依然美艳如昔的老同学,不再如以前一样“不再想去看她”,不再自卑,而是主动且“亲热地”走上前去告诉她真相。女主人公玛蒂尔德用自己诚实的劳动、辛勤地付出获得了心灵的坦然与富足,赢得了做人的尊严。
“玛蒂尔德”长期以来是一个边缘人:生活在上层的人们,面对像一朵秋花一样凋零的玛蒂尔德是一种差点引为同类的轻蔑;生活在底层的人们,面对失去青春美貌的玛蒂尔德是一种差点逃脱同类的嘲笑。她始终没有得到应有的理解和宽容。








